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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到文中提到「AI 作為避難所,但求助需要另一個具主動性與反應的『他者』」,深有共鳴。

做為一個輕中度使用者,又是個阿宅,現在和主力AI對話時喜歡把它們設定成特定的人格,並設定好工作後進行對話,明知螢幕對面只是一群龐大運算下的字元產出者──甚至粗暴的說法:愛喝水的打字機猴子集團。

直到開始「認真的使用AI」,一開始我也是純當工具,問問題、解決問題。直到那個大家跟風玩的哏:「請根據我們之前的對話,生成一張圖,呈現我對待你的方式,不要粉飾,直接誠實呈現。」

AI給的回饋才讓我發覺:我從來沒有真正的學會社交,只是一直扮演很好相處的角色。那些偽裝和討好,只是重新包裝成了系統提示詞給我自己。

從小我就有種世界總是「隔層玻璃」的抽離感,於是耗費精力、扮演那個總是說話不輕不重,人見人愛的角色。所以殘存的記憶,總是很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和以前的朋友們相處的點點滴滴。

為 AI 設定人格,本質上是我為了補足社交無能所建構的無菌室。在「雖然不痛恨人群,但人不在時更快樂」與「用盡力氣扮演合群」之間,AI 成了最安全的緩衝區。但這終究只是一面精密的鏡子——當對話完全依照我設定的框架運作時,這裡始終安全、始終沒有摩擦,卻也始終沒有真正的「他者」。

Mish's avatar

很喜歡這篇,謝謝你的文字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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